
1937年,日军将18岁怀孕7个月的李秀英拖进了地下室,开始粗鲁地解她的衣扣。李秀英决定殊死一搏,她夺过日军腰间的刺刀和3名日军拼命,最终被生生刺了37刀……
1937 年 12 月 19 日,南京城破的第 7 天,夜色把整座城市裹进化不开的血腥味里。五台山小学的地下室终年不见日光,墙皮被潮气浸得斑驳脱落,二十多名避难的妇女挤在角落,连呼吸都压到最低,生怕惊动了地面上的日军。
当晚,一群带着酒气的日本兵踹开了地下室的门,闪着寒光的刺刀扫过人群,他们像拖拽牲口一样,见到女人就往外扯,哭喊声、撕扯声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。
李秀英被三名日本兵死死按在角落的地上,肮脏的手疯狂撕扯着她的衣扣,猥琐的狞笑贴在她耳边。身怀六甲的她没有像旁人一样蜷缩求饶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就算死,也要从这群禽兽身上撕下一块肉。
她借着扭身挣扎的动作,猛地抽出手,一把薅住为首日军腰间的刺刀枪柄,拼尽全身力气夺了过来,反手就扎进了对方的胳膊,鲜血瞬间喷溅在昏暗的墙面上。
另外两名日军瞬间暴怒,扑上来把她死死摁住,刺刀先狠狠扎进了她的大腿和胳膊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可她依旧不肯松劲,低头死死咬住了一只伸向她胸口的脏手,直到那只手被咬得血肉模糊。失去理智的日军,把刺刀疯狂地刺向她的脸、脖颈、小腹,一刀接着一刀,直到她浑身是血瘫在血泊里没了动静,才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。
没人知道,这个敢和荷枪实弹的日军以死相拼的姑娘,几个月前还在上海郊外的乡下,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满是憧憬。
1937 年夏天,卢沟桥事变的枪声传来时,李秀英刚和丈夫办完了简单的婚礼。原本战事只是邻里闲谈的话题,直到 8 月 13 日淞沪会战打响,成群的战机从头顶呼啸而过,一枚航弹落在隔壁院落,一整户人家瞬间被炸得尸骨无存。战火再也不是报纸上冰冷的铅字,而是溅到脚边的滚烫砖灰。
为了求生,一家人掏空多年积蓄,从黄牛手里换了两张去往南京的闷罐车票。铁皮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,浑浊的空气混着汗味与硝烟味,让本就体弱的李秀英几次晕厥,等她被丈夫和在南京做生意的父亲搀进家门,医生带来了一个既惊喜又沉重的消息:她已经怀有 2 个月的身孕。
城外的炮声一天比一天近,日军步步紧逼,南京从国民政府的首都,沦为了风雨飘摇的危城。丈夫想带着她继续往南撤离,可父亲看着女儿日渐隆起的小腹,摇了头 —— 长途颠簸、缺衣少食,娘俩大概率撑不到安全地带。
而李秀英更怕的,是身强力壮的丈夫一旦被日军撞见,定会被当成中国军人当场处决。她反复劝说丈夫独自南撤,自己和父亲都是老弱妇孺,混在难民堆里反倒更易藏身。几番争执,丈夫含泪告别,这一别,竟成了两人命运的生死岔口。
1937 年 12 月 13 日,南京城门告破,冲天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,日军的屠杀、劫掠、施暴在全城疯狂蔓延。以德国人拉贝为首的外籍人士设立了南京国际安全区,插着红十字旗的区域,成了百万难民唯一的求生之地。
父亲原本打算将李秀英送往收留妇女儿童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,可很快就从难民口中听到噩耗:日军屡屡闯入校园,专挑年轻女性施暴。老人当即改了主意,辗转打听后,选中了相对偏僻的五台山小学,趁着夜色带着女儿躲了进去。
地下室成了她们临时的避难所,平日里只有一位负责送饭的老妇人,每天踩着固定的脚步走下楼梯。可就在 19 日清晨,老妇人的脚步乱得不成样子,刚推开门就瘫在地上,抖着嗓子说,对面的楼被日本兵占了,二十多个被掳走的女人,进去就再没活着出来。
当天早上,日军就顺着送饭的路线摸到了地下室门口,上前阻拦的管理员被粗暴推倒,门被一脚踹开。看着日军禽兽般的目光,李秀英心里一横:与其被拖出去受尽凌辱而死,不如自己了断。她猛地起身,狠狠朝着墙壁撞去,额头瞬间鲜血直流,当场晕厥过去。
等她被身边的姐妹摇醒,已是中午,地下室里空出了好几个位置,五六名姐妹已经被日军掳走,再也没能回来。那时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,若是日军再来,她绝不会束手就擒。
闻讯赶来的父亲,在血泊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女儿,他拼尽全身力气,抱着她连夜赶往鼓楼医院。威尔逊医生的抢救持续了整整一夜,总算把李秀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可她腹中 7 个月的孩子,早已没能保住。那本记录着 37 处刺伤的病历,还有拍下的伤口照片,后来成了控诉南京大屠杀暴行最铁证如山的证据。
活下来的李秀英,终其一生都在为南京大屠杀的受害者奔走发声,用自己的亲身经历,揭露日军当年犯下的反人类罪行。她的反抗,是无边黑暗里永不熄灭的火种,让世人永远记得,在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里,中国人从未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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